冬至的暖“冬至大如年,人間小團圓”。冬至是晝最短、夜最長的一天,卻也是煙火氣最暖的一天。我剛好遇到周日調(diào)休,康師傅和魏嬢一大早就去蓮花菜市場拎回新鮮的牛肉和羊肉,在我們這小食堂聚著天南地北的人,習俗也各有各的講究,我們關(guān)嶺本地人冬至必吃羊肉,驅(qū)寒暖身;浙江來的同事卻習慣包餃子。于是康師傅和魏嬢一拍即合:“咱就辦兩餐!”
上午忙完手頭工作,我便鉆進廚房幫忙。魏嬢用關(guān)嶺的水蘿卜燉本地羊肉,湯色清亮,鮮香隨著白汽氤氳滿屋。中午人齊了,大家圍坐喝湯,說起各自老家的冬至習俗,笑語蒸騰,寒意早已被沖散。羊湯下肚,康師傅亮開嗓子:“誰會搟餃子皮?”李總笑著擼起袖子:“北方人的看家本領(lǐng)!”只見面團在他手下聽話地舒展、旋轉(zhuǎn),轉(zhuǎn)眼變成一疊圓潤的皮。大家洗了手都來幫忙:魏嬢刀起刀落,咚咚咚剁好肉餡、杜哥洗了關(guān)嶺的野芹菜和白菜、我端著一碗蛋液使勁攪拌。廚房里鬧哄哄的,有人吆喝著“今晚我要吃二十個”,有人念叨“蘸料可得調(diào)地道的。”我拿起一張餃子皮卻犯了難,這邊學學,那邊看看,好不容易捏攏一個,一使勁,尷尬的餡兒漏了。大伙兒都笑起來,杜哥趕緊打圓場:“小芳這是自創(chuàng)流派,再多練練就行!”我也笑著躲到一旁數(shù)餃子,心里卻暖洋洋的。傍晚六點,餃子準時下鍋。魏嬢守著灶臺教我們:“水滾三次,點三回涼,餃子才筋道。”熱氣繚繞中,一個個白胖的餃子浮起又沉下,像是載滿了話與笑。出鍋時,滿室都是“好香”、“真鮮”的贊嘆。從搟皮到煮熟,這整個下午不像做飯,倒像一場熱熱鬧鬧的團圓。 餃子撈起時,窗外天已墨黑。在這最短的白晝,卻被我們過成了最長的溫暖。原來冬至的“至”,不僅是時序的極致,更是情感的抵達——抵達一碗湯的關(guān)懷;抵達一只餃子里包進的笑語;抵達這群異鄉(xiāng)人相互依偎的暖意。在這一年最長的夜里,我們以食物為薪,以情意為火,照亮了彼此眼中如家的光。冬已至,春未遠,而人間的暖,就在這小小的團圓里,生生不息,冬至包餃子團建活動讓大家在異地他鄉(xiāng)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溫暖。(貴水之靈:陳明芳) |